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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君的籠中雀,她飛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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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君的籠中雀,她飛了

星辰入懷
2024-07-01 01:46:57

【追妻火葬場+多人重生+惡女白切黑+全員火葬場】妹妹害她眼瞎、母親逼她代嫁,救家族數百口人,族人卻求她去死。心上人將她淬鍊成美人刀,用於權謀鬥爭,被罵禍國殃民。再睜眼,偏心母親、自私家族、男人,全都丟掉!善良的她不珍惜,那就試試,惡毒的她。後來,偏執暴君瘋了、族人跪地求饒、母親悔恨白頭,所有踐踏過她真心的人,一個個哭著求她原諒。暴君視她做掌中嬌雀,將她鎖在地宮金牢。所有人也當她是不起眼的麻雀,可前世是雀,今生是鳳。是鳳,就會突破牢籠,掠奪回屬於她的天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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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覺著謝昀不太高興,跪地的安瑾有些惴惴不安:“冇、冇問題……”

隻是這攝政王出手未免太過闊綽,打賞一個表侄媳竟也是幾萬……碎銀?那可是幾萬白銀,根本不是碎銀啊!

不過攝政王受先帝恩賞無數、富甲一方,做事更是隨心所欲、毫無章法,以安瑾的婦人之見,根本猜不透、也不敢揣度對方心思。

冇想過謝昀會替自己解圍,寧清窈垂眸,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與他對視,唯恐彆人發現端倪。

“抬起頭來。”頭頂傳來謝昀不帶一絲波瀾的聲音。

寧清窈敢欲抬頭,謝昀卻道:“本王說的是你。”

寧雅沁啊了一聲,不知所措地惶恐抬頭:“臣、臣女見過攝政王……”

“醜的礙眼。”

跪地的寧雅沁聽後,險些哇地一聲哭出來,難堪至極,一直咬著嘴唇,終是忍不住,伏在地上啜泣。

她哪裡醜了?出去人家都誇她才貌雙全,更能惹得八皇子傾慕!

聽見身後女兒哭泣聲,安瑾不敢怒也不敢言,誠惶誠恐又侷促不安,立刻吩咐人將聘禮抬進來。

謝昀高坐諸位,屈指慢敲桌麵,也冇讓跪了滿院的站起來,連句‘免禮’都冇提。

所有人亦是不敢抬頭去瞧謝昀臉色,不知這位金尊玉貴的主兒忽然到訪寧家,有何目的。

在所有人跪地低頭斂目、屏氣凝神時,謝昀目光涼薄且偏執,肆無忌憚地放在寧清窈身上,掃量她的頭髮絲、手指尖、細腰長腿…

回想起那夜草坪上的滋味……

謝昀慢敲桌麵的手一頓,眸子依舊冰冷,唇邊卻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哂笑。

下刻——

寧清窈忽然抬起頭,撞進那雙無邊薄情的俊眸,霎時,渾身彷彿被鍍上一層夜霜。

謝昀斜勾的嘴角笑意更甚,目光緩變,似搖曳的葡萄酒,在她身上晃了一圈。

寧清窈臉皮薄,被他看的天鵝頸薄紅,蹙了蹙眉,幸好所有人不敢抬頭直視謝昀,否則多多少少會察覺到二人之間不大對勁。

“表侄媳……這麼直視本王,可是有話要說?”謝昀聲音極其好聽清朗,彷彿擊玉之聲,卻也總帶著淡淡的寒涼。

他悠悠地稱了句表侄媳,寧清窈聽得指尖微蜷。

低著頭的安瑾狠狠掐了下寧清窈手臂,低聲訓斥:“你怎敢直視王爺尊顏?!”

她不僅敢直視,還敢在他懷裡放肆。

寧清窈被掐的很疼,直冒眼淚花兒,不必想,手臂定是青了,索性道:“臣女求攝政王為我做主!”

安瑾猛然瞪大眼睛,就連寧雅沁也止住哭聲,不可思議地朝寧清窈看去。

安瑾還要掐寧清窈阻止她時。

謝昀冰冷如刀的眸子,剮了她一眼,安瑾不敢再動,立刻縮回手低下頭。

“說說看,要本王為你做何主?”謝昀斜撐著頭,姿勢隨性散漫,目光多了幾分趣味。

“臣女妹妹誣陷臣女偷盜家中賬房三萬兩白銀,臣女母親想侵占臣女私人購買的鋪子。”寧清窈話意簡潔,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

謝昀本無甚所謂的麵上,忽而冷笑了一聲:“還有這等事?”

“她她她,胡說!”寧雅沁急忙跪行上前,辯解道,“我從冇誣陷過她——”

“你算什麼東西?敢在本王麵前自稱我?”謝昀坐正身子,目光陡然變得淩厲,嚇得寧雅沁臉色慘白,彷彿下刻就要暈過去。

“臣女冇、冇冇誣陷她!”

“臣婦亦是冇想過侵占女兒的鋪子,阿窈是臣婦之女,臣婦又怎麼可能去侵占她的東西?”安瑾護著寧雅沁,火急火燎地解釋,“王爺您是不知,這寧清窈一向撒謊成性、顛倒黑白,對臣婦多有不尊敬,對妹妹又多加施虐,您瞧瞧,她妹妹臉上這巴掌印還是寧清窈打的呢!”

看著寧雅沁臉上紅腫的巴掌印,謝昀倒是有些欣慰。

這一向隱忍安靜的小貓,竟也學會亮出爪子還擊了。

謝昀臉色算不上好看,隱有大發雷霆之怒的趨勢,此刻,薑毅上前一步,蹙眉訓斥,替主子說話:

“寧夫人與令媛,是把我家王爺當猴戲耍?王爺來聽雪院之時,便已聽到你們三人的爭執內容。寧大姑娘購買鋪子,用的乃是王爺賞錢,又何來偷盜之說?”

“寧夫人口口聲聲要讓寧大姑娘上交鋪子,可那鋪子是王爺賞錢所買,難道寧夫人好大的威風,要將王爺賞錢據為己有?”

“臣、臣婦不敢!”這席話狠狠打了寧夫人的臉,安瑾一顆心提到嗓子眼,如跪釘子般,難堪又不安。

“不敢?本王看你挺敢的。”謝昀陰晴不定的俊容,嗤笑一聲,“敢在本王麵前顛倒是非之人,不多了。”

“臣婦知錯!”安瑾推了寧雅沁一把。

寧雅沁哭出聲:“臣女也知錯!”

“求、求求攝政王責罰……”安瑾硬著頭皮道。

“罰?”謝昀嗬了聲,道,“便罰你抄一百遍《慈母涕》,至於你——”他目光冰冷無情地落在寧雅沁身上,“抄百遍《姊妹恭》。”

《慈母涕》講的是,如何做個合格慈母。

而《姊妹恭》講的是,姊妹和睦。

無異於是訓責安瑾為母不慈,寧雅沁為妹不恭。

安瑾和寧雅沁從冇像現在這樣丟過臉、受過氣,不敢發怒、更不敢說話,隻是低著頭領命。

謝昀拂了拂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,冷冽慵懶道:“回府。”

寧清窈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鬆了口氣。

待謝昀前腳一走,安瑾與寧雅沁便雙雙站起身。

安瑾不敢對攝政王有怒氣,對寧清窈便可以大發雷霆之怒,二話不說甩過去一巴掌,怒喝:“寧清窈你好大的膽子,你這白眼狼!還敢在攝政王麵前告狀——”

“攝政王並未走遠,母親確定要打嗎?若他忽然折返見我臉上有巴掌印,這《慈母涕》怕是要抄兩百遍。”寧清窈眼底的失望徹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冷漠。

安瑾還真不敢打了。

她帶著寧雅沁摔袖離開。

今日未尋到寧清窈錯處,暫且冇有教訓她的理由。

若他日尋到錯處,她打自家女兒,就算攝政王也不能插手,畢竟這是家事。

待過幾日,攝政王不再記起這表侄媳,也不插手寧陳兩家的婚事,屆時,她就要動用家法,好好給寧清窈立立家規!

真是白眼狼反了天,早知道當初就不該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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