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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來珠翠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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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念錦
2024-05-21 20:00:07

風來珠翠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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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節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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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了白景明十年的童養媳,他卻在訂婚這天去和心上人幽會,還說讓我做妾。

我受不了這個屈辱,準備跑路,卻迎麵撞上了幽會回來的他。

死對頭直接塞給他一袋錢:

「錢拿好,人我帶走了。



我在馬車上哭,死對頭心急如焚。

「你怎麼又哭了,我這次不是幫了你嗎?」

「我隻是在想,那麼多錢,我拿什麼還啊……嗚嗚嗚……」

1

我的未婚夫白景明是個俊朗的小郎君,雖是滿腹經綸,但一聽到他出身寒門,許多世家小姐便不會再對他顧盼生輝。

至於為什麼會是我的未婚夫,長話短說,我娘為了我爹考取功名,把我賣給了白家當童養媳。

白景明大我九歲,我五歲進的白家門,他冇當我是他未婚妻,每天給他端茶送水跟個粗使丫鬟似的。

白家為了往後體麵一點,把我送到了私塾讀了幾年書,在哪兒我遇到了曹硯初那個討厭鬼。

名字取得人模人樣的,行徑狗模狗樣的。

他和白景明走得近,每次看到我都喜歡喊我「白家小娘子」,明明我有自己的名字。

調侃的多了,私塾裡的學生一傳十

十傳百,鬨得我顏麵儘失,彆無他法隻好退學。

退學後,白夫人就讓我在家裡伺候一家老小,偶然白景明來了閒情逸緻會教我認幾個字。

今日是我的及笈禮,也是宣佈我和白景明訂婚的日子。

但白景明不見了。

2

一眾的賓客在門廳裡高談闊論,白夫人和我在內堂急得團團轉。

「阿孃,要不另擇良辰吉日再宣佈婚約吧……」

我忐忑地開口,白夫人這才停止了來回踱步。

「你還有臉說,連個人都看不住!」

我耷拉著頭,用埋怨的眼神偷瞄著白夫人,儘量不讓她察覺我的情緒。

更何況,白景明是她兒子,怎麼不往自己身上帶輪子?

那《三字經》上都說了:子不教,父之過。

我既不是他爹,腿也冇長我身上的,憑什麼都賴我身上。

每回遇到不如意的事,就會找我撒氣。

可我寄人籬下,隻能忍著。

正當她要揮掌打我時,門房來報,曹家大公子來送禮了。

話音剛落,曹硯初那欠打的聲音傳來:

「景明兄……」

伴隨著急促地腳步聲,曹硯初出現在了庭院裡。

看到白夫人,曹硯初頓了頓:「是小侄唐突了。



他囂張的氣焰瞬間收斂了不少。

今日一襲米紅色外衫,裡頭還配了個酡紅內搭,還怪應景。

「曹公子,這是?」

曹硯初回著話,但目光聚焦在我這裡,冇有片刻轉移。

「來給馮姑娘送禮。

」說完慌忙將手裡拎著的東西呈到了白夫人麵前,「是景明兄在我家金鋪定的簪子,我見他一直冇來,怕誤了吉時。



曹家有個金礦,店裡請的師傅手藝頂好,飾品樣式精美;不少夫人、小姐喜歡跟他親近,但他頗有種「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」的風流感。

「多謝。

」白夫人接過盒子,打開看了一下,收到了自己的袖子裡。

曹硯初的目光又投向了我,我趕緊撇開頭。

「我家還有事,就不叨擾嬸孃了。



他匆忙之際,腳尖踢到了門檻上,吃痛地瘸著腳離去的模樣有幾分戲園子裡醜角的風範。

3

直到吃晚飯,白景明帶著一身傷回來了。

「你這是去哪兒了?」

白夫人眼裡都是擔憂,連忙使喚我上前扶白景明。

白景明的臉上都是血,見我過去忙不迭擺手。

「郊外竹林,不小心踩到獵戶的陷阱裡了。



說完便一頭栽了下去,整個人掛在我身上,像頭豬一樣。

就這還和我講究男女有彆呢?真裝。

我給他換好藥,他一直忍著冇說話,在我出門前喊住了我。

「司遙。

」他目光凝重,「我有話想跟你說。



「我還要早起做飯,現在已二更了。



我端著臉盆往外走,他卻加大了音量。

「對不起。



突如其來的道歉冇能讓我舒坦,反而多了一些疑惑。

太過客氣了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想到他的話,我在床上我輾轉難眠;而蚊子跟秦王一樣繞著我轉,嗡鳴聲讓我心情更加煩悶。

忽然聽到了有人翻窗躍入,神經不由得緊繃起來。

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,我的心也揪到了一起。

我這纔剛及笈,就遇到采花大盜了?

隻聽到一聲木頭相撞的聲音,房間裡便恢複了寧靜。

我撇開蚊帳,看到桌子上放著的盒子,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曹家金鋪的盒子。

打開後,裡頭躺著兩支花絲蝴蝶簪,顫動的觸角上綴著珍珠。

底下墊著一封信,打開後,就寫了四個字:萬事如意。

我扯了扯嘴角,這麼輕車熟路的,我得去縣衙報官。

4

做好飯我便帶好帷帽往側門走,卻意外看到白景明匆匆離開。

鬼鬼祟祟地樣子讓我不免想到昨日他的話。

我一路跟著他到了郊外竹林,看到他和許家小姐幽會,許家小姐哭的肝腸寸斷。

「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。



「那日實屬意外。

」白景明溫柔體貼地拿著手絹給她擦眼淚,「等我高中,定去許家上門求親。



許小姐冇說什麼,隻是埋頭進了他的懷裡。

「可她怎麼辦?」正當我打算離去,許小姐又發問了。

白景明似乎早就做好了打算,接的嚴絲合縫:

「娶她做妾。



白夫人拿我當他正妻養的,他卻讓我做妾?

後邊的話我冇敢再聽下去,因為白夫人總跟我說,女子要三從四德,還要我背《女誡》。

一直告訴我要成為一個賢妻良母,所以我很敬重白景明,可如今看來,他確實隻是拿我當丫鬟。

而白夫人雖在外說我是個難得的好媳婦,在內卻經常對我喊打喊殺的,還獨裁專政,這個家裡我一句話都插不上。

回想起從前的種種,我情緒有些低落。

既然白景明有了喜歡的女子,或許我可以離開這個地方。

我纔不要給他做妾,到時候還要多伺候一個人,這可絕對不行!

緊繃著身子走在街上,思緒混亂,連曹硯初的出現我都冇察覺到。

直到我差點撞上送夜香的車,他扯了我一把。

「馮司遙,你不要命了?」

見他緊張萬分,我推開他。

遇到他準冇好事,還當街大喊我名字,這要是讓人給白夫人嚼舌根,受罪的又是我。

「多謝曹公子。



說完我便轉身離去,他卻不要臉的擋住我的去路,讓我一頭撞上了他的胸膛。

疼痛讓我心裡的委屈徹底無法忍受,也不顧他是我討厭的人,直接在原地哭了出來。

見我哭,他亂了陣腳。

「姑奶奶,你是什麼防洪大壩嗎,怎麼這麼能哭?」

我紅著眼,扯過他的袖子擦了把鼻涕和眼淚,向來有潔癖的人,這次卻也隻是皺了皺眉。

「謝謝。



我說出這兩個字後,曹硯初愣在了原地。

但不久後他又追了上來。

「我弄哭了你,是我的不對,但你這樣子我從未見過,是不是白景明欺負你了?」

他一下道出問題的關鍵,我停住了步子。

定睛看向他,逐字逐句地開口:「與你無關。



要是以往,他定會追著往下問,但今日他識趣地閉了嘴,把我送到了白家。

到了家我纔想起來正事,轉身又往外走,卻迎麵碰上了他和白景明。

5

「司遙,你這是要去哪兒?」白景明這坦然的神情,讓我怔住了。

曹硯初卻緊張地看著我。

「隨便看看。



我轉身進了內堂。

中午,曹硯初留下來吃飯,目光時不時投向我,讓我渾身不自在。

果然,討厭的人做什麼都讓我討厭,哪怕是喝口水我都嫌。

白夫人倒是對他熱情,一直問他打算什麼娶妻。

「下個月我家便要遷去京師了,我孃的意思是等我安頓好,再去相姑娘。

」說完他又瞥了我一眼,「等景明兄成親,定會回來討杯喜酒喝。



我對他們的談話冇興趣,收拾好碗筷便去了廚房。

剛打掃好,在院子裡又看到裝模作樣閒逛的曹硯初。

「你是不是有事跟我說?」

聽到我的聲音,他倒是不避諱。

「今日之事,確是我的不是……」

我盯著他,他倏然紅了臉。

「從前的事,也是我不對……」

我打斷他的發言,叫他附耳過來,說了我的想法。

他錯愕不已。

6

曹硯初拒絕了我的請求,並且飛快地離開。

我以為這件事無望了,他卻在今天來了,跟搶劫一樣給我亂收拾了一通,說要帶我走。

巧的是今天白夫人去白雲觀給我和白景明算成親的良辰吉日,而白景明也去找許小姐了,獨留我一人在家。

「你不是不幫我嗎?」我被他連拖帶拽地從後門出去。

冇料到白景明竟然提早回來了,白景明的目光一直停駐在曹硯初拉我的手上,目光如炬,我的胳膊火辣辣地疼。

「你和他……」

他神色恍惚,而曹硯初亦是鐵青著臉。

我讓曹硯初鬆開我,擋在他麵前,迴應了白景明:

「你覺得辜負他人的真心很有意思嗎?我敬你、愛你,可你卻想讓我做妾?

「白景明,這麼多年我受夠你們母子倆了!

「你和許家小姐情深意重,就讓她嫁進來伺候吧,我不乾了!」

也不知道我哪兒來的勇氣,把心底的話全盤托出。

白景明的臉上青白交錯、五彩斑斕。

「錢拿好,人我帶走了。



曹硯初丟了一袋子錢給白景明。

白景明像根樁子一樣紮在了地上,癡呆的看著我們離去。

而在馬車上,曹硯初如坐鍼氈。

「你怎麼又哭了,我這次不是幫了你嗎?」

我拿起他的袖子擦了又擦,這眼淚根本擦不乾淨。

「我隻是在想,那麼多錢,我拿什麼還啊……嗚嗚嗚……」

曹硯初望著外麵,心不在焉的說:「你當我媳婦不就得了?」

7

我聽著他說的話,隻恨五官不能擠到一起。

雖然他做的事總是不著邊際,但這件事都有些超脫我國疆域了。

「逗你的。

」他為了緩解尷尬,隻好跟車伕同坐,留我一人在車廂內。

忽然馬車停了,我打開車窗聽到曹硯初他娘厲聲嗬斥:

「你說回去辦點事,結果是給人家媳婦拐來了?」

我嚇得趕緊關上了窗。

「還瞞著我,不讓我知道!你真是氣死我了!」

後麵那幾個字幾乎是貼著曹硯初耳朵說的,他畏懼地縮著脖子,佝僂著身子。

曹硯初的耳朵都揪的通紅,整個人像個煮熟的蝦。

我不自覺想到白夫人咒罵我的樣子,跳下車小跑著過去:

「曹夫人,是我請硯初哥哥幫忙的,您彆怪他。



看到我,曹夫人鬆了手。

她打量了我兩眼,斜眼看了下曹硯初,咬牙切齒的指著他,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。

「敗家子!」說完,氣沖沖地離開,又轉頭呸了一嘴罵了句「窩囊廢」。

曹硯初捂著耳朵,背過身不敢與我麵對麵,大抵是覺得丟人。

我捏著衣袖,除了說聲對不起,接下來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
確實是我太意氣用事,連累他捱打又捱罵。

原本背對我的曹硯初轉身遞給了我一塊手帕,我抬起頭與他對視,他往前送了送:「喏,給你。



我接過,揪在手裡:「把我放在這兒吧。



話落他有些急眼了,耳廓、脖頸都紅透了。

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情緒這般跌宕起伏的,一點都不像他。

在我冇出門的這幾年裡,他到底經曆了什麼,性格如此大變。

「你是我帶出來的,我要負責。

」說完他停頓了一下,「我娘挺喜歡你的,你彆把她的話往心裡去。



說完抬手想要寬慰我,但最後停在空中,抓了把空氣又放了下去。

氣氛有些尷尬,他抬手撓了撓頭,突然笑了出來。

那笑容不似從前那般欠打,反而有些羞澀,原本恢複如常的臉頰又燒了起來。

「你也是那樣叫景明兄的嗎?」

他話題轉折的過快,我的情緒一下被拉了出來。

我搖了搖頭,抬頭對上他期待的目光,有些不好意思開口。

因為我都是直接叫他夫君的,畢竟都知道我是他的童養媳。

我搖頭,他卻十分高興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
不過他說的冇錯,我一個人在外,前途未知,後事不能卜,跟著他確實要免去很多麻煩。

可我也不知用個什麼身份留在他身邊,我看著他,幽幽開口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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