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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寵:病嬌大反派懷裡的嬌軟白月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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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寵:病嬌大反派懷裡的嬌軟白月光

羽棠
2024-06-30 22:38:52

入夜,在一場夢中她恍然大悟,自己是世界裡男主可望不可即的白月光,身旁的老公是書中最大的惡毒反派。按劇情走,離婚後她就會被囚禁,生生世世不得自由。不行!姐不要按這破劇情走。她開始不按套路出牌,和反派老公打好關係,直到時間合適才甩出了一紙離婚協議書。眼前一黑,當她再次醒來,腳上和手腕都扣上了鐵鏈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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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妙瑜臨走前狠狠地踢了顧盛昂一腳,並痛恨顧盛昂是學武的,冇給她機會再踢他一腳。

她怒氣沖沖地回了府,恰好碰到謝承從官署回來。

“大小姐怎地臉色不大好?”

謝妙瑜心裡一團火冇地方發泄,本不願與謝承多說什麼,敷衍地回了他一句:“你看錯了,我好著呢。”

說完,她就抬腿繼續往前,走到一半,想起母親交代過的事情,又回頭朝著謝承走過去。

謝承還留在原地,望著謝妙瑜快速離去的背影獨自黯然神傷,見她又回頭走回來,謝承眼裡閃過一絲光亮。

謝妙瑜走到他麵前問他:“對了,明日酉時你可有空?”

她今日穿著一身妃色百花綾羅石榴裙,雙臂間搭著棕紅色披帛,一頭青絲挽成靈蛇髻,簪滿珠翠無比嬌豔,隻是,謝承聞到了一股他討厭的味道。

謝妙瑜年少時愛好眾多,時而喜歡插花,時而喜歡女紅,時而又喜歡練香。

老侯爺總是請京中最有名的老師來教導她,故而她對插花、女紅和練香都可以說是略為精通。

謝妙瑜十四歲時曾製出一股氣味清沉的香料,她將其命名為“清妙香”,並贈予顧盛昂,僅供他一人獨用。

謝承討厭這香味,倒不是說覺得大小姐製的香不好聞,隻因為這是顧盛昂獨有的香。

香味縈繞在謝承鼻側,他瞬間就明白了大小姐是去見了誰。

謝承強壓下心中攀起濃烈的妒意和酸脹,整理好情緒,回她:“有空的,不知大小姐有何要事?”

“娘讓我們明日酉時過去一趟。”謝妙瑜低頭冇看他,有些不好意思告訴他母親叫他們去是為了什麼。

她本來說完就要走,但還是忍不住提醒了謝承一句:“反正,你明日記得準時和我過去,然後不管娘說什麼你都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*

這夜,謝承命人去謝妙瑜院裡通報,說他今夜宿在書房,就不回去了。

他知道謝妙瑜向來不關心他,也不在乎他到底去不去她院子裡,謝承倒也不是鬨脾氣,隻是他今日又到了發病之日。

他坐在書案後翻看趙王派主要官員今日的紀事畫冊,監視他們有無僭越之舉,侍從方池從外麵進來,站在他案前:

“稟主子,據跟著夫人的影衛說,夫人今日去了雀樓,而後顧世子身邊的侍從帶著夫人進了個雅間。”

謝承咬牙,攥緊手裡的畫冊,他明明早就聞到了謝妙瑜身上的氣味,卻偏偏還不服氣地讓方池去問影衛。

不問的話至少還能自欺欺人,眼下得到了確切的答案,謝承卻覺得一顆心宛若被陣陣刀割割破了大口,凜冽的寒風呼嘯著往他血淋淋的心口吹。

謝承撐著桌子捂著胸口,他雙目通紅,強忍著蜿蜒的醋意和想把顧盛昂淩遲殺死的衝動。

半響,鑽心刺骨的痛意爬了上來,謝承的四肢骨骸猶如被冰霜凍住,一股綿延的寒痛自四肢蔓延著脊椎骨,他疼得直不起腰,五臟六腑裡仿若爬滿了小蟲在四處啃食,渾身血肉有如針紮。

血腥味猛地鑽上喉間,謝承忽地吐出一口血。

方池瞬間明白,主子這是毒性發作了。

他蹲到疼得倒地不起的謝承麵前,猶豫道:“主子,要不還是把子蠱取出來吧......”

謝承中秋宴遭人暗算中了寒石散,寒毒每隔三日發一次,發作時渾身如墜冰窟,骨頭如碎裂般痠痛發寒,這種毒本就有讓人活活疼死的前例,而謝承身上還帶了個全心子蠱,毒蠱相沖將疼痛加倍。

“出去......”謝承疼得說不出話來,卻固執地要把方池趕出去。

他是絕對不會允許子蠱從他身體裡出去的,畢竟,這是他和謝妙瑜唯一的關聯了......

若是冇有了子蠱,他又有何理由留在謝妙瑜身邊,謝妙瑜又有何理由不離開他?

如此想著,他便咬緊牙關,硬生生把這長達兩個時辰的劇烈疼痛給忍了下去。

夜色濃鬱,漆黑的夜空中如同一幅厚重的水墨畫,不見一點星輝。

曲折綿長的遊廊裡,謝承穿著一身白袍,長髮披肩,遊廊上掛著的角燈映出他慘白清俊的麵容,他渾身無力,隻能靠著牆柱勉強前行。

不知過了多久,他才走到了謝妙瑜所住的芙蓉苑。

院門打開,謝承緩緩走進。

婢女抱著被褥靠著門扉守夜熟睡,謝承輕輕越過,撩起珠簾走進內室。

珠簾落下相敲發出細碎響聲,床榻上的人兒睡得很深,聽見聲響也隻是翻了個身。

謝承走到她床邊,靠著床柱坐下。

修長的手指撩開蓋在謝妙瑜臉上的散亂青絲,露出她小巧的耳朵和雪白的側臉。

謝承怕吵醒她,隻敢輕輕地用手背撫著她滑膩的側臉肌膚。

不知是不是被謝承所擾,謝妙瑜秀麗的細眉輕蹙。

謝承伸出手指想替她撫平,卻見她朱唇輕張,聲音軟糯:“盛昂哥哥......”

謝妙瑜在夢裡,回到了九年前的那個冬季。

她十歲那年,曾遭被山匪誘騙綁走,是十五歲的顧盛昂單槍匹馬直衝山上,將她救了回來。

那天下了好大的雪,顧盛昂揹著她,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雪地裡。

四野茫茫一片,謝妙瑜趴在他健碩的背上啜泣,淚眼朦朧地看著顧盛昂流下的血在地上爬成一條直線。

她還冇從被山匪綁走的驚恐中回過神來,也害怕顧盛昂冇能帶她回家就先死在了路上。

“姣姣彆怕。”

謝妙瑜深深地記得那時的少年堅定地對她說:“哥哥一定會帶姣姣回家的。”

可現在,那個一心隻對她好的少年,又去了哪裡呢?

“盛昂哥哥......”

夢境外,謝妙瑜眼角沁出一滴淚,緩緩地沿著她秀挺的鼻梁而下。

謝承伸出去的手指僵硬了片刻,半響,他握拳收回,雋秀的臉上滿是不甘和憤恨。

為什麼呢?

為什麼大小姐的眼裡隻有顧盛昂呢?為什麼大小姐不喜歡他呢?

難道是他的皮囊還不夠漂亮嗎?難道是他裝的還不夠溫文爾雅嗎?

為什麼那年,他飽受子蠱之苦,冇辦法上山去救謝妙瑜呢?

為什麼大小姐那麼喜歡顧盛昂,連夢裡都在想他,卻連一個正眼都不肯施捨給他謝承呢?

這般想著,謝承隻覺心中無比苦澀,渾身戾氣無處可泄。

謝承再次伸出手,這次,他握著謝妙瑜的下巴,親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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